Monday, November 05, 2007

忽然一周

曼谷的酒店被港人進佔已是無可避免,想不到的是以為自己洞悉先機 ,預約了剛開業不久,暫時仍未大舉在港宣傳的 PULLMAN BANGKOK,怎料已是港客充斥﹐令我汗顏。酒店的房間和服務都比在網上看到的還要好,GRAND得來不 INTIMIDATING。大堂的樓底超高,房間顏色以啡,白和橙為主調,倒是令我想起 HERMES。一覺睡醒到泳池曬太陽,赫然發現大半個池都充斥著香港人,令我大感不是味兒。最好笑的,是我隔鄰曬太陽的那位比堅尼女子,懶洋洋的神情下竟是讀著《忽周》的專注。看著她那超級投入一副《忽周》在手天下我有的神情,實在大煞風景。

當然,我不是說到泳池一定要帶本《戰爭與和平》,但無論如何也不用千里迢迢帶《忽周》到曼谷度假吧。外國人到海外度假時總會帶本小說同行,就算不是名著,也總算是有點 SUBSTANCE的作品。香港人呢?當他們連在香港也少看書時,我們又怎能期望他們會在泳池拿一本真正的書來讀?在悠閑的度假地拿出一本索然無味的《忽周》來讀,會更快樂嗎?八卦雜志的資訊真的是如此迫切?我不是自命清高,只是深感人生苦短,如果連到外國旅遊也要繼續關顧那些知道了也對我無所得益的八卦資訊,那就實在太無謂。